她一心只顾着往卧室去。
逾越不过两步,林宗的话让她脚底像灌了铅似的,沉重到抬不动。
“霍先生,人和狗都已经处理干净了。”
“不会……”
砰!
玻璃杯碎地,打断了屋内的交谈。
林宗开门时,姜绵还杵在原地,看向霍长岁的目光充斥了厌恶。
那一刻,毫不遮掩。
“太太……”林宗喊了一声。
霍长岁坐在沙发上,心脏被她的目光刺得生疼,吩咐林宗,“剩下的事明天再说。”
林宗也知道眼下自己不该多待,应了一声就往楼下去。
院里的车声开远。
霍长岁扫见姜绵小腿被玻璃碎片划伤的血迹,眉头紧蹙,他立刻起身,拿出医药箱把人抱在沙发上。
姜绵没觉得伤口疼,脱口而出,“那只狗是被你撞死的。”
“许庭也被你处理干净了。”
“霍长岁,你就是杀人犯!”
她一口咬定。
那些压在心里的猜忌全吐出来了!
顿时,霍长岁眼神发寒,一手捏着她的下颚,嗓音发狠,“许庭?还想着他?”
“他甘愿把你送到别人床上,你都忘不掉是吗?”
“杀人犯?原来我在你心里是这样的!”
姜绵挣扎,“别碰我!”
不想装了。
过去伪装的面纱被扯得一干二净,她眼底的厌恶呼之欲出。
看得霍长岁心都在滴血,“那你想让谁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