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绵的举动一顿,但还是解释道,“下雨天路上一直在堵车,光在剧场打车就等了半个小时。”
霍长岁一听到剧场外,眉眼更加阴沉,“姜绵,是不是我这段时间对你太好了?”
“可以由着你胡来?”
姜绵被他突然的阴冷情绪吓到了。
手一抖,桂花糕没拿稳,掉在了他脚边。
霍长岁一脚碾碎,站起身,拽着她的胳膊就往浴室去,淋浴一开,把她浑身淋了个遍,没有给她丝毫反抗的余地,衣服脱光,浑身被搓到泛红。
尤其是手腕,都快被他洗破了皮。
姜绵抖着身子,眼眶泛红。
霍长岁眼神阴戾,掐着她的下巴问,“今晚见了谁?”
“桂花糕又是哪来的?”
这一夜,他骨子里的偏执翻涌,狠入。
姜绵浑身紧绷,泪流不止,一遍遍地说她好疼。
170番外八霍长岁姜绵
事后,姜绵一连几日高烧不退。
打过针也喝药了,但她始终都是发汗退烧又反复。
医生来过几个,都说是她心理不适引起的。
偶尔,思绪不清的姜绵喃喃道:没有……桂花糕……对不起……不要……
让人摸不清她到底想要说什么。
唯独霍长岁知道。
这几天,他哪也没去,就在主卧的沙发上坐着,浑身透着寒气,眸色阴沉。
那晚,她畏惧怯声求他,一遍遍的,但也没换来他软下态度。
骨子里的偏执让他失去了本该有的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