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肢纤细,胸前微露沟壑,肌肤白皙晃眼,身板直挺,屁股翘的叫人直勾魂。
吴子臣色心涌动,“姜小姐,坐下来喝一杯?”
站在门板前的姜绵转身就要拉门把手。
吴子臣也不心急,择烟轻言,“姜小姐可能不知道,你父亲姜广臣已经把你抵押给我还债了。”
姜绵动作一僵。
“这扇门,你今晚出不去。”
“不如过来喝点酒助助兴。”
说着,吴子臣把烟摁灭,拿着酒瓶从沙发上起来,一手端着杯子,亲自倒酒送到姜绵面前,“喝一杯今晚你能少受点罪。”
这是吴子臣对女人第一次这么贴心。
姜绵刚拉开门。
砰,吴子臣一手抵上,又关上了,耐心渐消,只说,“喝了。”
姜绵见状,端过酒杯直接把酒水扬到在他脸上。
吴子臣眼神一凉,阴冷泛笑,直接把她拽摁到沙发上,单手捏着她的下巴,强逼着她张开嘴,顺势把手里的酒瓶口插进去。
姜绵紧咬着牙关,舍命挣扎,不让酒水灌入喉咙,抬脚往他下身踹。
吴子臣玩过太多女人,不愿意的也不少,什么招数都吃过。
这会儿,他哪会不防备着,手劲攥劲,在她脸上都捏住了红痕,嘴上说着,“二爷玩过的女人果然性子够辣!”
说着,吴子臣腾出一只手,要从她裙摆探进去。
只是,舞剧排练服都是按正式舞台来的,层层裹束,很麻烦,吴子臣本来就不是个有耐心的人,直接伸手从上面探。
姜绵见他要往自己领口里去摸,挣脱不开,身子都在发抖,她抬手不停地往茶几上伸去。
就差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