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吴子臣压根就没听过圈里有这号人,刚要找保镖把人抓来,就撞见丁穗从霍长岁的车里下来。
他瞬间慌了。
霍长岁是什么人,霍家二少,顶级学府最年轻的教授,做事沉稳带狠,从不碰女人,禁欲寡情。
能从他车上下来的女人,那就是关系匪浅。
只是一连几天没什么动静,吴子臣的心刚要放下来,家里的企业却突然出事了。
老爷子一巴掌扇他脸上,问他在外面都做了什么混账事牵扯到了家业。
被打的吴子臣愣是屁都不敢放。
这会儿,他也没久坐,起身走出会所包厢,坐上车,让司机送他去云竹斋。
这几天吴子臣托了不少关系,求爷爷告奶奶,第一次拿出这种低三下四去求人的态度,才把饭局的事递在霍长岁的耳朵里。
霍长岁从不参与应酬,饭局的事他想都没想,一口就给回绝了。
吴子臣是打听到他今晚在云竹斋吃饭,才匆匆赶过去。
在云竹斋,吴子臣也是熟客,经理对他的口味了如指掌,一听他要订包厢,其他的事都按老规矩来办的。
到了地方。
吴子臣先打听霍长岁在哪间包房。
毕竟求人办事,总要先摸一摸底。
“在三楼最里侧。”
吴子臣又问,“我的包厢在哪?”
经理,“也在三楼,老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