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长岁知道他的意思,却说,比起公司,他更倾向于学术研究。
管公司不是小事,需要时刻把控市场走向,资本圈拢,人际来往更是必不可少,仅仅两年时间,霍长岁就觉得精力耗费不少。
这会儿,霍聿舟只听不语,不过是在了解公司的走势。
高层的汇报声没断过,像是在打一场硬仗,谁也不敢甩枪撂挑子,况且,还是两位主子各占一方,哪敢啊。
会议进行了两个小时。
差不多到了尾声。
咚咚咚——
房门被敲响。
霍聿舟伸手开了视频的禁音,“进。”
宋鸢推门进来,见他还在忙,也没上前去扰他,缓身坐在沙发上,顺手拿起女儿前两天放在茶几上的画本,翻翻看看。
霍聿舟朝她的方向看去,但对方连个眼神也没给,敛收目光,他看了眼时间,快十二点了。
这个点孩子都已经睡着了。
二十分钟后,会议才切断。
霍聿舟刚要起身过去,反倒是宋鸢先放下了手里的画本,朝他走去,绕过红木办公桌,站在他手边的位置,身子轻倚着桌边。
“等我一起睡?”霍聿舟眼里含情,哪还有刚才那副正经样儿。
说着,还不忘伸手撩开她的睡袍,隔着单薄的丝绸布料在她细腰上轻捏,几下之余,他把人揽在身前,手落后腰,刚要往下滑动——
宋鸢出声问他,“胳膊的伤怎么样了?”
霍聿舟,“没什么事。”
轻描淡写。
宋鸢,“没什么事能治疗两个小时?”
霍聿舟顿了一下声,“旧伤治疗比较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