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震了。

霍斯聿只是让她继续看书。

小米果乖乖低头,看着画本里的插图,学着哥哥的模样念,她跟不全,要么念个开头,要么跟最后两个单词。

像是玩二重奏似的。

霍斯聿也没打消她装模作样学自己的兴致,只是偶尔起了坏心思,忽然加快读一整段,小米果就皱着眉头半天跟不上了,也不知道念哪去了。

像个无头苍蝇在书里乱找。

还是霍斯聿看不下去,给她提个醒,伸手指了一下位置,“在这。”

小米果也用小手指了指,学腔学调地说,“在这。”

就这样,霍斯聿继续带着她读。

小米果奶声奶气地学。

主卧。

倒是热火多了。

饿了两年的男人就像狼见了猎物似的,还是被挑衅起了火。

宋鸢身上的睡袍漫敞,脸色微红,趁着霍聿舟脱衣服的间隙,她拉过被子盖在身上,说着,“你现在还需要一周的恢复期,等养好了再说。”

她是担心小米果忽然来找。

“而且我一直都相信你很行!”说话的态度很坚定,生怕再惹火了眼前人。

霍聿舟刚脱了上衣,肌肉叠垒,光看着就比两年前更结实,手臂线条精壮,他肩宽骨架大,喷张的胸肌上还烙印着宋鸢刚咬的牙印,不深,粉色印记,看着格外性感,肩膀胸膛的纹身撕张着野性,裤腰卡在他的胯骨处,劲腰蓄力,浑身充斥着荷尔蒙。

宋鸢看的都有些暗火涌动了,眼睛直勾勾。

霍聿舟一伸手,直接连人带被子一块拢到怀里去,等宋鸢缓过神来已经晚了。

“能让你质疑是我的错。”

宋鸢怯了目,双手抵在他胸膛上,“我不是质疑,是关心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