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聿舟轻捧着她的脸，目光对视，他用指腹一遍遍地抹去她脸上的泪，颤着嗓音说，“宋鸢，我不想和你两清。”

152“宋鸢，我会用一辈子来弥补你”

宋鸢的心被他句句坦白的话堵地发胀，憋压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，“霍聿舟，你就是混蛋！”

混蛋到什么都瞒着。

混蛋到让她提心吊胆两年。

霍聿舟觉得眼睛酸涩，知道她是什么意思，不谈及两清，只将他的举动归于混蛋这俩字上，这一刻，他眼里的血丝蔓爬，眸色发红，应声，“是，我是。”

捧着她的脸，哽咽道，“再也不会了。”

一种许诺比万金还重。

霍聿舟强撑着劲，挪动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右手贴抚在她平坦的小腹上，“生宝宝是不是很辛苦？”

这瞬间，宋鸢堆积的墙垒被他击溃地彻底，连鼻尖都被染红了，心里的各种情绪交织，想着一次次产检，到最后躺在手术台上，委屈居上，眼尾渐浮湿意。

她一声不语，却更让霍聿舟觉得心脏疼得快要爆炸了。

他伸手把宋鸢紧抱在怀里，眼里充斥着心疼，薄唇覆在她耳边说，“宋鸢，我会用一辈子来弥补你。”

声线颤动。

宋鸢把脸埋在他胸膛里，双手抓着他腰侧的衬衫，紧攥，起了皱褶也没撒手，轻声的抽泣逐渐肆张，像是要把日夜欺压的情绪全部宣泄出去。

霍聿舟听的心都要碎了，眼眶发红，手臂圈拢把她抱的更紧。

餐厅包厢。

宋祁见两人一前一后走那么久也没见回来，刚要起身。

陆丞见状，立刻把手里的虾扔在身前的碟子里，一次性手套一摘，不剥了，专盯着他，“饭都还没吃完你要去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