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要把什么全割舍的举动。

瞬间,霍聿舟眼里满是慌乱,心脏比被碾碎了还要疼,那道窟窿越来越大,几乎要把血液流干才罢休,他抬手扶握着她的手臂,手指都在颤动,眼尾猩红。

“我从没想过抛开你,宋鸢。”呼吸扯痛,连嗓音都嘶哑了。

宋鸢却说,“但你做到了。”

眼神冰冷,一举扯开他的触碰,“知道你活着也好,最起码我能睡一个好觉了。”

两年时间,她都快支撑不住了。

可能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,才会给她一次喘息的机会。

说着,宋鸢抬步要离开。

霍聿舟心慌不已,她侧身而过时,下意识去握她的手腕,“宋鸢……”

宋鸢却反手甩了他一巴掌,躲开他的触碰,吼道,“别碰我!”

这一刻,两人之间浮出了一道无形的防线。

一人眸色冷清,一人红透了眼。

宋鸢离开之后,霍聿舟从没有这一刻无措,心脏犹如一把锋利的匕首深捅紧攥,疼到血丝爬满眼球,喉咙干涩哽咽。

躬俯着背,手臂撑在窗前,嘀嗒两声不知道什么在无声泛响。

入夜。

宋鸢躺在床上,没睡着。

在两小时前,老爷子给她打来了一通电话,没说霍聿舟半句,只叮嘱她要吃饭,好好休息……

就是很普通的长辈关怀。

但宋鸢知道,爷爷什么都明白,他都清楚。

须臾,她才应下那声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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