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聿舟,你真的很自私!”
霍聿舟心头猛然一颤。
他怎么会不在意她。
而她口中的斯聿和宋念,应该是宝宝。
“宋鸢——”
宋鸢现在听不进去他所有的解释,抬手用力地推开,碰到了他的右肩,肌肉发疼,霍聿舟下意识地松了劲。
宋鸢借势退了几步。
何颂见状,想帮着说几句,“三哥他——”
“他没长嘴吗,需要你解释什么?”
宋鸢在这从见到两人的那一刻,就把何颂划到了霍聿舟那一框里了,“送资产过户文件,亲自登门来慰问我,是不是你们都觉得把我蒙在鼓里很好玩?”
“我想想,还会有谁知道,贺川,顾斯序?”
“霍聿舟,我担心了两年,不是一天两天,你知道吗?”宋鸢吼着,一举撕开了平静的面纱。
霍聿舟心脏紧缩个不停,疼,也不在意自己身处何处,一字一句地解释,“我不想你再踏入霍家这趟浑水里,宋鸢,那一次已经够了。”
“霍聿舟,你知道有一类特别喜欢以我为你好的由头来折磨人吗?”
宋鸢说,“你知道我一直被教育的理念是什么吗?不在任何人的羽翼下长大,而你自以为是撑起的羽翼有了一个大窟窿,你却没发现。”
“我只想要一句你平安活着,只要你透个声就行,我不会干扰你的任何计划,但霍聿舟,你没有。”
“你不会知道我受的折磨是什么!”
这时,延廊外传来一声小奶音,“妈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