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一道急匆匆的沉音传来——
“舟哥,霍临山下葬了。”
“阿裴哥连夜把他手里的组织给端了。”
观望拳台的霍聿舟敛收了视线,直起身子,把手里的酒杯放在一旁的茶几上。
他什么也没说,很平静。
霍临山的死,是几番挣扎折磨后才断了他那一口气。
他要霍临山生不如死,承受着丧子之痛,肉躯折磨,家族破散,一辈子的心血在眼前崩之于溃却无能为力。
死,多容易。
一枪打过去,却不让他死透,又活不成。
这两年,霍临山背后的势力被逐渐挖成了空壳,集团里的资本佬个个与他对立而站,垄断多年的通海运输渠道一个个绷断,背后买主挖地三尺都找不到。
暗地势力被连底端翻,却抓不住任何马脚。
霍临山只恐霍聿舟没死成,活着回来了。
但从他中枪入海后,没一点消息。
所有人都认为他死了。
霍聿舟也是顺水推舟,断了外界关于他的所有消息。
这会儿,阿泰没走,像是还有话要说,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。
霍聿舟没理会,作势要离开,脚步刚落下一层台阶。
“舟哥,何小姐在大厅里等着,说要见你。”
这个月不知道是第几次了。
霍聿舟没停顿,直接往下走。
坐上电梯,抵达。
何姝见他走来时,眼神瞬间明亮,“我就知道你会来见我的。”
“这些都是我让找名医开的药方,可以治疗你胳膊的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