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知道,就算那一枪从老爷子的脖子穿过,也只是听个响而已。

霍聿舟侧目看向霍临山,冷淡地说,“想杀我,下次可以雇个狙击手。”

“暴露的太快,真是一点儿乐子都没有。”

“你说,我要是今晚对外宣布老爷子心脏病突发,病逝了,会怎么样?”

连措辞都想好了。

霍临山看着他,呼吸猛然一急促。

霍聿舟见状,冷笑,“早晚都是要死,不如先走一步。”

砰——

一声响。

射击俱乐部。

宋祁摘下耳塞,收了枪,坐在沙发上,“你这身板,应该听听音乐剧,看看电影,到时候生个艺术家多好。”

“来这玩射击,到时候生下来就是拿枪的主。”

宋鸢看向他,“那要是天天见你,岂不是……”

就直接废了。

还没说完,宋祁就知道她没好话,立刻打消,“行行行,当我没说,喝口牛奶堵上嘴。”

宋鸢没动,靠在沙发上,背后还垫个软枕,刚要说什么,突然打了个喷嚏。

宋祁立刻找人拿了个毯子。

宋鸢说自己没事。

宋祁执意,“你要是跟着我出来着凉了,姐夫不扒了我一层皮才怪。”

宋鸢啧一声,“还真以为你是关心我,原来是怕被收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