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宴会,叶岩喝了几杯酒,有些上头,抬步去二楼想抽根烟透透气。

霍纣见状,紧随其后,直接把人堵在了二楼的走廊上。

那年他二十,一副好皮囊,混蛋模样,浑身是劲,泡过不少妞,调情手段更是一流,什么不会。

抚腰轻揉,俯身低语咬耳亲吻……

抗拒之举逐渐就化开了。

楼下热闹非凡。

楼上也一样火热。

酒醒的叶岩直接甩了他两巴掌,霍纣也受着,手掌印都还在脸上留着,他一抬手又把人摁回了床。

此时,叶岩冷眼相对,“我只清楚,霍长子现在快一无所有了。”

霍长子这称呼就带着一种嘲讽意。

“哪哪都比不上霍聿舟。”

霍纣眼神低敛,手掌用力扯开她的腿,“是吗?”

“叶姨这么看好他?”

叶岩瞪他,刚要一脚踹过去。

谁知,被赶走的霍算面朝大厅外,突然站起身,扬声喊了一声,“三哥!”

目光众移朝外。

一身冷气的霍聿舟抬步跨进了门。

几房太太连连起身。

叶岩也没搞特殊。

同辈的更是不敢沾坐凳子。

霍临山见状,轻颤了下眉头,不知道他不打声招呼突然回来的用意。

这下,霍纣被迫收回桌下的举动,他抬眸看向霍聿舟,眼里少了往日的怯意,出声道,“这还真是稀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