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拉斯加犬一听,立刻把腿往身前一蜷。

它这一举动把霍聿舟和宋鸢都逗笑了。

宋鸢不禁感概一句,“还真是狗随主人。”

会装。

被骂的霍聿舟轻挑眉,“那这个主人到底指的是爸爸还是妈妈呢?”

宋鸢,“随你!”

霍聿舟听后不怒反笑,倒是双手圈抱着宋鸢,把下巴递在她颈窝,很亲密的举动,他低声喊道,“宋鸢。”

宋鸢应声,“嗯?”

霍聿舟的掌心覆在她微隆起的小腹上,“我希望宝宝多随你一些。”

宋鸢靠在他胸膛,说,“要是女儿的话,一定要随我,要是儿子的话……”

“也随你。”霍聿舟接了一声。

宋鸢纳闷,“为什么?”

她还是希望男孩的话随他好一些,做事有冲劲,无论事有多难,咬紧牙关也要搏一搏,闯出个光明大道。

霍聿舟,“随我的话会很淘。”

“小时候淘到在大雪天里被叫去院子里罚站。”

“骨头硬,不知道低头认个错就能进屋,一股劲钻到底,谁都不服,就觉得自己没错。”

其实,老爷子很清楚他这种不服管教的劲会酿成大问题,加上他脑子很活,聪明,越长大就越压不住,容易反噬。

所以,才在他十七岁的时候就把他扔在了贫民窟。

只是,扔去了没被弄死,打拳之余还趁空学习,当时跟着他的手下次次被喊去买书,书店没少逛,每次都拿着霍聿舟写好的书名去找书,当时还纳闷,打拳还要学历?

霍聿舟只说,没点学历出去那不是纯丢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