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根结底,那是一种心病。

现在,离开了,也自由了,姜绵却总觉得少了什么,就像现在,她坐在霍长岁的别墅里,只感觉心里那种被抓回去的顾虑是多余的。

界限划分的很清楚。

从昨晚,到今天,霍长岁的态度一直很冷清,没有过多的牵扯,就像两人之间也只有霍瑾年而已。

阿嫲也没过多的去打扰姜绵。

毕竟她有自己的事情,每天需要给小少爷选购食材,做营养餐。

姜绵待久了也就放松了那层防线,但双眼却时不时地盯着茶几上的果盘,不禁轻咽了下口水。

水果比她在外面买的甜很多,所以想多吃几块。

但最终理智居上,姜绵没多动,起了身,往院子里走去。

站在二楼扶梯前的霍长岁敛收了目光,单手拿着玻璃杯,轻仰头,喝了一口温水。

院子里。

姜绵还没多待一会儿,只见,别墅的大门开了。

穿着白色大衣的丁穗迈步走了进来,立领设计,系带收拢腰身,戴着珍珠耳坠,很贵气,肩上背着一限量款的黑色链条包。

没谁阻拦,院子里的人对她的态度更是毕恭毕敬,丁穗像是来过很多次,对每一处都愈发熟悉。

她直奔大厅,进去就问,“他人呢?”

吴管家上前,知道大小姐说的是谁,“霍先生在二楼书房。”

丁穗换了鞋,刚要往扶梯上走。

霍长岁正迈步往下来,他穿着黑色高领毛衣,黑西裤,身形真的是好到没话说,挑不出一点毛病,鼻梁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禁欲难却。

“来这有事?”

丁穗也没再往上走,站在楼梯下,说着,“还不是天冷了,给你和瑾年买了衣服。”

霍长岁想说这些会有人负责的,但不好打消她的好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