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鸢知道他这人不好说话,也没再说下去,被霍聿舟带上车之后,宋鸢立刻给姜绵拨了一通电话,怕她误会自己给霍长岁透的信儿。

姜绵心里很清楚,霍长岁最擅长找人,这点本事压根不需要谁透声。

听她那么说,宋鸢才放下心来。

挂了电话后,宋鸢看着霍聿舟正扬着嘴角笑,不禁问了句,“你笑什么?”

“你真没给二哥透声?”

说着,还抬手去捏他下巴。

霍聿舟攥着她的手腕,“他的能耐大着呢,这才几分力?”

“姜绵还是挺了解他的,他最擅长找人了。”

“毕竟,当年姜绵为了躲他都去偏远地区支教去了,不到三天,人直接被他带回来了。”

“他,典型的衣冠禽兽。”

“外表看着多正经,背地里玩的都是强制爱。”

宋鸢看着他,“他是衣冠禽兽你是什么?”

“斯文败类?”

抬手往他唇上一摸,滑动。

霍聿舟听她骂自己,盯着她,眼里透笑,“皮痒?”

宋鸢没应他,只说,“今晚你当老虎行不行?”

不知道她从哪想的招。

玩的花,也就是个开头。

霍聿舟,“你呢?”

宋鸢,“专门逮捕你的人类。”

“不听话可是会啪啪挨打的。”

霍聿舟却说,“但老虎可是会吃人的。”

吃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