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父刚开始也会觉得可能是自己太严厉了,再加上妻子疼女儿,几言相劝,他就作罢了。
但后来,他发现宋鸢不断地拿这招对付自己,再哭时,他不哄不抱,只为了等她哭完,语言该学还是要学。
霍聿舟像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,挺有兴趣地追问,“学会了几门?”
宋鸢叠着餐巾,“不多,五门。”
霍聿舟,“老爷子教的?”
宋鸢说,“宋董教的,说是以后公司要是破产了最起码饿不死。”
“他说我脑子活却不用正道上,宋祁也就是出身好。”
宋父说话习惯性一针见血。
好话也不过是用在了妻子身上。
“宋祁会七门语言,全是被他一棍一棍敲进脑子里的。”
“其实我觉得他有一句说的挺对的,做人不能被对方轻易就翻到了底,这样,很容易失彩,尽管你有一副好皮囊。”
“也就是结婚之后,齐女士才知道他会很多语种,甚至很小众的,知道他以前是无国界医生……所以,这么多年一向只中意外表的齐女士对他也从没倦过。”
宋鸢是第一次在霍聿舟面前谈她眼中的宋父。
是严肃,但也是真的有才华。
霍聿舟很认真地听她讲话,突然间明白了一件事,宋鸢特别在意外表的这种性子是遗传来的。
103公开关系
想着,他拿起了手机,给助理拨了一通电话,“这两天在办公室重新装一个书柜,把书摆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