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鸢觉得,眼前的霍聿舟就像一团迷雾,自己不过是才吹散了一些边角而已。

宋鸢看着他,直接把心里话问了出来,“为什么会去打拳?”

“他又是谁?”她指着霍纣的照片。

她没问阿纣是谁,也没把石岚说的话重复地道出来。

但霍聿舟在她指向霍纣时,眉眼一蹙,只是随即就散了。

知道她在探寻自己的过去,霍聿舟也没有意想隐瞒什么,不想让她泛起过多的心疼来安抚他那条必经之道。

“打拳的最初目的是为了维持生计。”

他这句话一说,宋鸢就愣了几秒。

霍聿舟捕捉到了她的情绪,“在霍家,因为雁女士很早就离开了,霍家又是枝叶庞大的家族,孩子遍地都是,少一个多一个都无所谓。”

“早年的老爷子不是在酒桌上,就是在女人床上,院里大大小小的事都是个个房太太一言一句传到他耳边的。”

“没话语权的人却成了她们的眼中钉。”

宋鸢知道,他是在说他自己,指尖轻轻顿了下。

“后来,老爷子把我送出了国,说是磨练,但他却没想给我留活路。”

宋鸢眸色突怔,想着他身上的那些伤痕,诧异又心疼地看着他。

霍聿舟就知道会是这样,这种事他早就无所谓了,但眼下,还是要安抚安抚,他笑了笑,“没事,我没那么容易死。”

“不然怎么把你娶回家?”

这节骨眼还打趣呢。

宋鸢努力平静着自己的情绪,“你打拳时受过最严重的伤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