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,还是顾无双临近高中毕业时发现的。

当时,她带林芷去家里新建的地下酒窖,想偷开一瓶酒,选来择去,盯上了一瓶香槟酒。

谁知,拿酒时,顾无双一个不小心打翻了放在高壁上的昂贵红酒,瓶身摔碎的那一刻,她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
那晚,她死活都不让林芷回去,说她要是被顾斯序揍死了,最起码林芷还能帮她收尸。

其实,林芷也是怵顾斯序的,他比自己大六岁,那时候,顾斯序已经在接管公司了,举手投足都是成熟模样,林家虽说底蕴丰厚,在大家庭也是数一数二的,但比不上顾家。

顾斯序接管企业后,事业更是做的风生水起,不苟言笑,浑身透着疏离感,可能是商业争利的局面逐渐归拢,他看人会有一种无形的压迫度。

那一晚,顾无双都是心惊胆战的。

结果,十一点,听见车子的声音,顾无双紧抱着林芷,“等会儿我哥要来敲门,你去开一下好不好,你就说我睡了。”

“有你在,我哥不会真动手的。”

林芷这人挺好说话的。

且不说顾无双那时候是真的怕。

当顾斯序去酒窖放酒时,他就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红酒和浓重的清洗剂混杂的味道,眉头轻皱,目光扫视一圈,最终盯落在了墙壁上的酒槽里,摆放着一瓶青岛啤酒……

还是空的。

不知道去哪捡的空瓶子,拿在这偷梁换柱。

顾斯序来找她时,卧室门口却站着林芷,她穿着顾无双的睡裙,白色无袖,裙摆盖过膝盖,亭亭玉立,她背后的卧室没有开灯,像是在给里面的顾无双掩饰什么,只有大厅里零碎的灯光泼洒丁点儿。

那时候,林芷已经满十八岁了,身材发育很好,肤白貌美,可能着急来开门,她光着脚,胸前的起伏也没任何的束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