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前人说什么,亦或是威逼利诱,姜绵只觉得他的嘴在动,但什么也听不见。

直到被他护在身后时,耳廓才响起殴打的杂碎声音。

脸色阴沉的霍长岁一脚把人群为首的公子哥踹磕在身后的餐桌上,桌椅被撞倒了,对方直接闷哼一声。

对方那帮人见状,年轻气盛,也不管眼前的人浑身透着位高权重的高者之态,刚想齐身动手,守在门外的林宗疾步而进,乌泱泱的黑影直接将那群公子哥围了起来。

林宗一抬手,训练有素的保镖把人全部拎了出去。

一瞬间,店内像是清场了似的安静。

霍长岁轻转过身,什么也没说,嘘寒问暖或是嘲讽她离了自己怎么会活成这样,什么都没有,只是他的视线不经意地撇过地上的小猫发卡,他屈膝弯身,捡了起来,没有伸手递给她,而是放在了她手边的空荡桌面上。

随后,他迈步走向点餐区,问了句,可以点餐吗。

平静的语气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经理回过神,立刻应声,说可以。

霍长岁点了一份披萨,还有一杯热可可。

经理问,“正常糖吗?”

他问热可可是要正常糖吗。

霍长岁轻垂淡目,嗯了一声。

谁也不知道,这一刻,他的耳朵充斥着前所未有的痛感,垂落的手在颤抖,控制不住。

热可可飘散着热气,浓郁的味道融进了姜绵的鼻腔里,经理说这是那位先生给她点的,没有控糖。

他在给自己自由。

变相来说,他不会再管自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