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间,霍氏集团纷落海外势力。

霍聿舟是两头倒着出差。

把手里一部分海外产业分给了霍长岁,算是兄弟齐上阵,霍长岁惯用温水煮青蛙的手段,都快把那些外国佬磨死了。

一点点地搅,直到让对方把嘴里的肥肉吐干净才罢休。

真要赶上一笔生意两人谈的时候,对方就算把盯上的‘肥肉’咽下去了,也能被掏出来!

那时候,是要吐血的。

那天,霍聿舟在国外谈拢了一笔酒店生意,利滚利,口袋里的钱数都数不清,夜晚,他喊霍长岁出来喝酒。

萧政文也在场。

顾斯序因为公司拓展海外业务,在这待了好一段时间,被霍聿舟一起喊了过来。

个个身价上百亿的资本佬欢聚一堂。

包厢里,各占一席之位。

顾斯序西装革履,不苟言笑,城府颇深。

霍聿舟单穿衬衫西裤,衬衫的扣子扯开了两颗,随意又充斥着漫散的野性。

霍长岁则是浅灰色衬衫黑色马甲,领带扣落在衣领下,斯文阴冷。

萧政文一身黑色大衣,深灰色衬衫,与之相悖的是他戴了一条暗红色领带,不扎眼,反倒把他的气场压的更加深沉。

领带是赵曼买的,她说是换季礼物。

其实,那是她逛街的时候不经意看中的,而换季礼物,不过是一种说辞罢了。

“霍董,我听说瑾年找你要了个弟弟?”

萧政文笑着侃,“怎么,有迹象了?”

霍聿舟端着酒杯,说,“二哥现在独守空房,没条件了,这方面的索要总要转移目标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