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聿舟觉得她可能是有点醉了,被她强吻着,咕哝着不知道从哪说起的话,不禁笑了笑,口腔里荡着她的甘甜与酒气,柔软的手还捧着他的脸,鼻尖抵着,目光缱绻。

他的心被她勾得甜丝丝的。

双手箍着她的腰,应道,“好。”

没一会儿,宋鸢不知道思绪跑哪去了,说着,“霍聿舟……”

“嗯。”他应。

宋鸢轻眯了一下双眼,“你不要那么凶。”

霍聿舟有点摸不着头脑,温声追问,“什么时候对你凶了?”

宋鸢小声控诉,“在床上,特别凶。”

霍聿舟问她,“不舒服?”

宋鸢很认真地想了想,好像也没有,但依旧秉承控诉,点了点头。

当晚。

宋鸢都泣不成声了,老公什么都喊了,霍聿舟就强忍着情绪,始终都是温柔以待,慢条斯理地顺着她在车里的控诉。

只要一挺身想伸手抱他,霍聿舟就把她摁下去,吻着。

就是不给个痛快。

“霍聿舟……”喊得特别娇。

霍聿舟嗦吻着她脖子,才说,“不是喜欢温柔的?”

泪眼朦胧的宋鸢摇了摇头,“不要温柔……”

这才,听她推翻自己的控诉,霍聿舟才作罢。

尔后,宋鸢也没再提过温柔这俩字,她觉得,自己吃不消这种,太磨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