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,一桌子热闹极了,除了没有宋祁。

宋母文徽倒也看出自己的宝贝女儿和霍聿舟情感不那么薄浅了,笑脸也更多了。

当初的两家联姻,第一个驳声的是宋祁,其二就是母亲文徽,那时,她还和丈夫吵过这事。

自己的女儿怎么也不能是商业的筹码,真要去,也该是宋祁!

偏偏,老爷子的决定无人能改变,威严所在,谁也撼动不了一点儿!

文徽只得退让。

到宋鸢出嫁那晚,她都哭成泪人了,是从未有过的伤感,宋父安抚了许久,还做了保证,只要宋鸢过的不如意,就算沦落到白手起家,他也不会放过霍聿舟。

自己的女儿,谁会不疼。

宋鸢,在宋家是块掌心肉,圈里无人不知,而她娇纵的资本,是整个宋家。

这顿饭,所有人都吃的舒心。

文徽也是对霍聿舟屡屡观察,见他对宋鸢无微不至,颇有耐心。

等人走了之后,宋老爷子对着文徽说,“聿舟这孩子挺好的。”

文徽垂目笑了笑,像是打消了某种顾虑。

其实,这么多年,宋老爷子很清楚,因为宋鸢联姻的事,他拍板敲定的,她对自己一直是有心结的。

但宋老爷子怎么会把自己的宝贝孙女往火坑里推?

霍家,是龙潭虎穴,但霍聿舟,却是能一臂打破这种风气的主!

宋家人,只得高嫁,不可俯首。

宋老爷子这一辈子都很清醒,他能狠下心把宋祁扔进基地里去,再苦再累都必须让他忍着,任何人都不能给他留余地。

这样做,只想让一出声就含着金汤勺的宋祁吃吃苦,让他长点记性。

毕竟,纸醉金迷的日子只会整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