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临山见没人动,吼了一句,“都没听见?”

就在霍老四落一次狠劲时,突然,霍算轻挪了下椅子,他踢上了凳子腿,顿时闷声一声,“嗯!”

霍临山眉头紧皱,“听见了不知道动?需要我请你去?”

见状,霍老四只得认命起身。

就在他前脚刚要踏出大厅时,一辆豪车驶进院内。

谁敢明目张胆地把车开进老宅,只有霍聿舟。

霍老四立马折回步,说,“三哥已经来了。”

但没多会儿,露面的只是阿铭,他说,“霍董说,霍纣的事已经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,石女士和霍老先生要追问,可以找何颂问个清楚。”

“想必,他能把霍纣照顾的很好。”

半式威胁。

霍临山一听,捞起手边的瓷杯往地上一摔,“你算什么东西,让他亲自和我说!”

像是归属于父系的尊严被打碎了,恼羞成怒,只得把那股气出在阿铭身上。

阿铭却说,“霍董很忙,没时间听家里的琐事。”

好一个琐事。

霍临山顿时脸色大怒,“告诉他,这个家要是不回,那就永远别回!”

石岚一听,真要让霍聿舟不回,那霍纣怎么办?想着,她立刻抬手去拽他的衣袖,结果,却被霍临山一挥手甩开了,“都滚!”

一场家宴,等到菜凉,也不见霍聿舟的身影。

到头来,不过派了个保镖过来传话。

怎么不是把霍临山的脸面往地上踩。

但他从未想过,这并不怨任何人,只是他的报应。

恶果终被自食。

吃到嘴里的那一刻再想吐出来,哪还那么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