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妈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,她不过是原话奉传。
但这句话却让姜绵眉眼猛然一松动,林先生,她知道是林宗,是霍长岁身边唯一的心腹,来家里过几次,她也见过。
不知道什么缘由,姜绵每次见他时,都觉得他对自己的敬意里多了几分不满,大抵是林宗护主心切?姜绵只会这样想。
回到卧室歇息的姜绵喝了药,嘴里的苦涩滋味荡存许久也没退却。
等她卧床休息时,脑海里依旧盘旋着刘妈说的那句话,挥散不去。
就像是挂着鱼饵的钩子,极具诱惑又令人怯步。
所以,林宗是在传达霍长岁的意思吗?
放自己走……
那些话到底是刺破了那张无形编织的网吗?
这晚,刘妈照旧给小汤圆冲泡奶粉,哄睡,但他倒是两眼睁得明亮,全然不见困意,甚至还会哼唧几声,欲哭。
洗过澡的姜绵路过婴儿房,听见了儿子的轻微抽泣,迈步走上了前。
被刘妈抱在怀里的小汤圆一见到她,连喝奶都不要了,只是伸出小手要去抓姜绵,眼眶里都兜着泪,惹人怜惜不已。
“太太,你看……”
刘妈欲言又止,姜绵便伸手把他抱在了怀里,“没事,你先去休息,我来哄他。”
空落双手的刘妈有些为难,“太太,霍先生交代过,不能让他打扰你休息。”
所以,刘妈住在客房的原因就在这——
照看孩子需要起夜,而姜绵身体不好,反复起夜很容易着凉。
姜绵像是知道她担心什么,说着,“没事,我会和他说,刘妈,你先去休息吧。”
见状,刘妈也没多想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