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后,被得知这事的宋父狠敲了几下手掌心,屁股也没幸免,专挑肉多的地方收拾。

那一天,是宋鸢哭的最惨的一次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一个人站在墙角,小身板抽泣不断,时不时地想回头喊爷爷奶奶来救自己。

但宋父倒是耐着性子要狠治她一次,一步也没离开,就连办公都搬在她几步远的地方。

求救失败之后,宋鸢就抬着被拍红的小手走到宋父面前,双眼哭得红彤彤的,脸颊还挂着泪痕,主动去服软,“爸爸,手疼疼~”

“可以呼呼嘛?”

从那之后,宋鸢长了记性,乱闹脾气会被打手。

但她贯穿至此的就是,错了也真的会服软。

此时,霍聿舟见她脸色绯红,像是真的羞涩了,“是吗?”

“在床上爽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和我这么说?”

宋鸢恨不得咬烂他这张嘴,“你也要给我说话的机会才行!”

霍聿舟探出一抹笑,“给你留机会,然后听你骂我?”

61“怎么总往老大嘴上咬”

宋鸢确实没少骂。

他以前哪次回来不是半夜,动静还搞那么大,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进什么贼了。

“你不是越被骂越有劲?”

霍聿舟哪想她这么会接话,转往火堆里勾,顿时,他眼里漆沉无比,手指若有若无地轻捏着她的耳垂,说着,“有劲你也要吃得消才行。”

宋鸢就知道这方面自己说不过他。

扳不回一局,索性就不扳了。

见状,霍聿舟也敛了声。

集合区,坐在树墩上的阿东还在烤红薯,烟雾飘渺,不知道在哪拿的纸壳,双手奋力地扇着风,就一句话,甩开膀子就是干!

火越烧越旺,把坐在对面的年余扇的直咳嗽。
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
被烟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