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几天情绪明显不对劲,时不时地摆弄手机。

合着脑子里挂了个人。

此时,遮光避影的无人区。

“这几天去哪了?”宋鸢问他。

霍聿舟单手轻握着她的脖子,掌心摩挲她的脸庞,垂目对视,“想我了?”

宋鸢觉得他明知故问,但目光还是在他身上打量着。

一身黑,短袖工装裤,脚上是耐磨的马丁靴,头发理像是短了点儿,显得他脸部线条更加硬朗。

“想你想的睡不着,夜不能寐。”

“还吃不好穿不暖。”

宋鸢佯装叫屈,不管什么公式,就只管往上套,“就差骑驴去找你了。”

霍聿舟知道她这话有真有假,但就是吃她这个劲儿,稍俯着身子,说,“骑驴多没意思。”

“不如骑我。”

宋鸢勾着眼神,伸手就往他身上摸,单薄的布料也就是块遮挡布了,肌肉硬实,垒落分明,“是不是偷偷又练了?”

“腰还是那么有劲。”

霍聿舟鼻尖抵着她的,“没你,我和谁练?”

宋鸢,“谁知道?”

说着,她顺势用手在他腰上拧一下,“万一偷个……”

霍聿舟知道她要说什么,瞬即,他一手揽着她的腰,往怀里深扣,唇压印着她的,把那些不好的话全堵了回去,齿间轻咬,“偷什么?”

“想玷污老公的清白?”

宋鸢反咬他一口,“谁知道你这几天去办什么事了。”

连个信都没有。

霍聿舟啄她一口,“亲一口就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