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注意到这点的霍聿舟眼看着水里的鱼被他吓跑了,正往四处游开,他一抬手将洗干净的匕首从年余脖子边划过去,钉在身后的树上。

“别让我把你当鱼食喂水里!”

瞬间,年余噤声闭嘴了。

他觉得霍聿舟的眼神真有要杀了他的意思。

见状,宋鸢下去,说,“边上还有几条。”

这下,年余明显觉得那眼神少了几分凉意,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。

“别动。”霍聿舟没让她上前,说着,“我来就行。”

抓鱼这种事容易泡湿鞋,本来路段就潮湿,走回去,夜晚再吹风,怕是会感冒。

霍聿舟一股劲抓了几条,全扔给阿东了。

但宋鸢也没闲着,不知道她从哪挖了几条鱼食,缠在木棍上,专往鱼堆里喂,鱼一咬,她就快准狠地往它嘴里一捅,立刻勾上一条。

由着她抓了几条。

霍聿舟说着,“可以了,先上去,等会儿鞋进水了。”

宋鸢正处在兴致盎然之际,哪愿意就此罢休,“没事。”

霍聿舟提醒她,“要是晚上生病了……”

“我身体哪有那么娇。”宋鸢玩的开心,“放心,不会生病。”

见状,霍聿舟压回了声。

几来几往,宋鸢的兴趣确实不小,偶尔还趁着鱼啄食,她伸手就去抓,鞋尖都没入水里都没发现。

勾了七八条鱼,有大有小,全部扔给阿东。

到后来回去时,宋鸢才意识到鞋里进水了。

直到大家生火烤鱼时,她连到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
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不会真要生病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