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是在极力地推销自己的产品。

宋鸢喝了一口,确实不错,但对上姜绵满含期许的目光,她说道,“很不错,你可以尝尝。”

姜绵垂落眸子,嘴角的笑也不禁淡去了丝微,但没消尽,“他不许。”

宋鸢把她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,心里也随之埋下了一颗引诱着她窥视的小种子。

“霍长岁是不是控制欲很强的男人?”

车上,宋鸢还是没忍住出声问向了霍聿舟。

那句‘他不许’像是不单单一杯热可可那么简单。

“姜绵好像很怕他。”

霍聿舟不觉得她憋半天不说话,一出声就问其他男人的事是什么好习惯,眼神低压,“怎么,对他很好奇?”

宋鸢听他这语气,哪敢说好奇,“我只是随口问问。”

霍聿舟不出声,只盯着她看。

宋鸢为了打消他的小心眼,说着,“霍长岁那种太斯文了,一看就是城府很深的人,我只喜欢你这种直来直去的。”

很明显,这句话起了作用。

霍聿舟敛收眸色,出声问,“直来直去?”

宋鸢耳朵一热,刚一抬眼向他看去,就被霍聿舟俯身啄了唇。

前面开车的阿铭充耳不闻,还主动把隔板打开了。

什么不该听什么不该看,他很清楚。

“姜绵跑过几次,都被霍长岁抓了回来,还差点被打断了腿,是她哭着求霍长岁才保下来的。”

“半山腰的别墅,切断了姜绵与外界的一切联系。”

霍聿舟手里握着从她旗袍上扯掉的盘扣,“知道吗?那杯热可可是她在向你拉拢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