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聿舟垂眼盯着她,基地里没有开一点儿光,天黑的沉,瞧不见什么。

只是,他眼里的情绪更凉了几分。

霍聿舟抬手揉了一下宋鸢的胸,毫无阻拦的柔软,让他神色冷凛,“所以就穿成这样出来?”

宋鸢嘶了一声,倒吸一口气。

太突然,让她毫无防备。

甚至,还把她捏疼了。

轻皱眉头的宋鸢一举扯开他的手,“霍聿舟,你是不是有病?”

“我就出来走走还有错?”

霍聿舟掐着她的下巴,“你是不知道这有多少男人?”

“还是觉得这身睡袍能裹住多少?”

“一根系带,手一勾就能掉,就一层薄布料能遮住什么?”

“还是说你要去见谁?”

宋鸢见他态度强硬,一点儿软也不愿意服了,她嫁给他也不是听他训自己,脸色也冷了下来,“霍聿舟,收起你的占有欲行吗?”

“三年见不到五次,这会儿你和我讲要穿什么衣服。”

“我们之间不就夹了一张纸能方便你睡觉。”

“说来就来说走就走,吃干抹净了你拍屁股走人了。”

“别说我穿成这样去见谁,我就是脱……”

霍聿舟眼里寒光满溢,冷声低吼,“宋鸢!”

他的手劲不由得加重。

“是不是我太惯着你了?”

“所以什么话都敢说?”

宋鸢被他吼了一下也意识到那句话有点过了。

但是他什么时候惯过自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