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是什么。

一种无形的墙纸似乎在被捅破。

宋鸢没想往下探,在她的历经之道里,霍聿舟,只是个冷血动物,损他人八百,也不会伤自己一毫。

情,是他最不会碰的东西。

“外界不都说霍三爷是个薄情寡义的人,还能因为什么?”

霍聿舟知道她这是在给自己寻退路,盯着她的眼神,那些思绪被他看得透澈,放在平时,他会顺应其下。

但现在,他并不想。

指腹摸了摸她泛红的唇瓣,“薄情是对外人。”

“你怎么能和他们一样?”

霍聿舟嘴角轻扬,字字紧咬,“你是我老婆。”

在细碎微光播撒的卧室里,贯耳似的温热语言烫得宋鸢无路可退。

她摸不透他是在开玩笑,还是讲真情。

而宋鸢也并不想摸透。

因为,霍聿舟做事藏得可怕,她不觉得抓住他是件好事,这种人,一旦抓牢了,会被死咬着不放。

此时,霍聿舟把她眼里丝微躲闪的眸色尽收眼底,手掌轻轻松开,落在她的脖子上,抚摸摩挲,套在无名指的婚戒不经意地刮蹭她的锁骨,丝微的凉意,根本压不翻属于他掌心的温热。

“所以——”

“宝贝儿。”

“想离婚,除非我死了。”

把她那根弦彻底扯断了。

等霍聿舟出去之后。

泡在浴缸里宋鸢正舒缓着身体,温水奚落全身,靠背按摩,乏劲逐渐被冲散。

闭眼轻歇,她在想怎么联系经纪人苏华,让她要把自己弄出去,合同赔偿什么都好说。

毕竟,就只是钱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