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不放她走。
宋鸢被他把堵死了后路,无路可退了,静了几秒钟,她才出声说正事,“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我要参加节目?”
霍聿舟扣着她身板的手掌轻敛着劲,说着,“我应该说知道还是不知道?”
一听,宋鸢哪还用再问下去。
他就是知道!
宋鸢稍侧一下身子,看着他,追问,“有意思吗?”
把她套进来。
“怎么会没意思?”
霍聿舟的掌心毫无遮蔽地握着她的腰身,“不然,我怎么会知道你还有二心?”
说着,他的手不由得捏重了丝微。
“离婚协议书都能随便写?”
“我的财产有多少你摸清楚了吗?”
“就要三个亿,宝贝儿,真不怕自己吃亏?”
说一句,他的手劲就加重一番。
翻过昨天那一页,这会儿,才算得上两人在认真谈事。
宋鸢只觉得自己现在有一种坐在老虎身上拔胡须的感觉。
她不禁咽了一下唾沫,知道自己现在不适合谈这种事,万一把他又惹毛了,可没什么好果子吃,“我饿了。”
这话不假。
闹了一夜,她还睡了一天。
肚子里一点儿食物都没进,喝的那半碗粥早就消化完了。
其实,霍聿舟在白天给她量过几次体温,烧早就退了,也没有反复再起。
又是踹被子,又是说渴。
喂了好几次水。
可能是真渴了,挺乖的,没怎么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