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话的口气倒是比你胃口大。”

宋鸢莫名觉得周围欺压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季节的燥热。

大抵这种感觉只有此刻的她才触碰到。

随之,餐桌下的动作也停顿了下来。

宋鸢单手撑着褪去病态扬起红润的小脸,长发没有用皮筋扎起,垂落着,身上只是套着他的衬衫。

至于她身上的衬衫——

霍聿舟的住所没有女人的所需品。

而这一场毫无防备的发烧打的他有点措手不及,定制用的训练服布料都是最好的,但穿在她身上总是嚷嚷着难受,想脱掉。

没办法,霍聿舟只好按捺着她先把针挂完,才抱她来这间套房的休息室床上,拿出自己的私裁定制的衬衫,亲自给她换上。

霍聿舟的衣服不是什么品牌,甚至连牌子都查不到,但价值却比市面上的大品牌高出好几个层次。

布料采用的都是最顶尖的。

几个闭关的顶级设计师单独为他一人设计服装,拢到现在算是一个机构,每年高消上亿。

别看霍聿舟有时候一连几天都是穿着黑衬衫,但他的衣服从来不重样,都覆着暗纹。

所以,发着烧的宋鸢被换上衬衫后,舒服了,立刻就不闹了。

她是不闹了,却把霍聿舟整了一身火……

他为什么换了那身干净的迷彩服,也就是因为冲了半个多小时的冷水澡闹的。

而这会儿,宋鸢一心想着勾撩着霍聿舟,压根就没从自己身上察觉到什么不对。

气息静落,谁也没出声。

但不知道怎么,宋鸢依稀觉得避在黑夜里的总教官有点霍聿舟的身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