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想,在这也要靠能力抢番位?

“你看见江执了吗?”彭宥问宋鸢。

宋鸢,“被总教官带走了。”

彭宥诧异,“为什么?”

宋鸢,“因为他手贱嘴贱。”

彭宥一听,皱起了眉头,“是不是你先把他怎么样的?”

宋鸢冷声一笑。

她觉得,以前车马很慢,一辈子遇不到一个神经病。

现在科技发达了,她都能当矿工挖神金了。

“你俩是不是在一个被窝里睡过?”

“不然怎么能这么臭味相投?”

“我要是想把他怎么样,第一件事就是把他的嘴缝你嘴上,让你俩好好品一品对方的滋味,尝个够,一辈子如漆似胶。”

“少亲一口都不行!”

彭宥被她说的插不上一句话,只是干生气,说着,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他压根就不知道她嘴巴能毒成这样。

宋鸢从小到大吵架就没输过,看他有气撒不出来,就觉得好笑,

“像你这种人,以后做器官捐赠都没人收。”

“因为一掀开脑壳,发现里面藏了个猪脑。”

说完,宋鸢就抬步往南一组去。

留着彭宥在原地气得对空气打了一套健身拳。

此时。

基地总领办公室的地下室。

阴暗不透光。

只有一盏灯照耀着躺在冰冷地板上的江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