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鸢说着,“脚崴了。”
霍聿舟问她,“还能走吗?”
宋鸢直接摇头。
霍聿舟没再问别的,一手揽着她的腰,一手勾着她的腿弯,丝毫不费力地把她公主抱在怀里。
他觉得怀里人比半个月前要轻了些。
眉头轻皱。
宋鸢抬手就圈勾着他的脖子,头贴着肩膀上,低声问道,“总教官,你知道你今天在教我射击的时候,我在想什么吗?”
霍聿舟垂眼,“在记姿势。”
宋鸢没想到真被他猜中了,一惊,“你怎么知道?”
霍聿舟只说,“你一直都是这样。”
在床上也一个样。
不舒服一点儿就闹。
但宋鸢只想着估计是这几天自己把他深化了,不由得红了耳朵。
去医务室拍了个片子,没伤到骨头。
养几天就没事了。
基地总领办公室。
宋鸢被他放在沙发上。
她看着眼前这一切,吃惊万分,真大!
和霍聿舟的别墅差不多。
这也是个有钱的主吧!
霍聿舟从柜台里找出他日常用的医药箱,拿出红花油,蹲下身,抬起她的脚抵在膝盖上。
脚趾粉欲,白皙光滑。
光看着就有一种勾引力。
压着眼底情绪的霍聿舟收敛视线,把红花油倒在他的手心,随后,覆贴在她发肿的右脚踝。
宋鸢觉得此刻的他有一种俯首称臣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