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他一直没搞懂。
阿劲眼皮轻磕,遮盖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,淡落地开口,“没情况。”
见状,宋祁打趣道,“你就说和我上下铺没睡够不就得了?”
阿劲一本正经地说,“我不搞这种。”
宋祁一听,不对劲,“搞哪种?你在给你讲兄弟情你在想什么?”
“我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是我未来老婆的,你他妈要是敢碰我一下,我拼了命也要把你整死!”
宋祁很直,比电线杆子都直。
弯不了一点。
就是长得白,暴晒之后他也就只是皮肤泛红,一点都没黑,典型的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基质。
阿劲懒得搭理他,起身,拿起行囊包,只说一句,“走了。”
坐在原地的宋祁双手交叠在后脑勺,看着阿劲直挺的背影,莫名觉得他有点孤单。
心想,以后给他介绍个漂亮妞得了!
次日。
露天射击场。
宋鸢穿着训练服,腰身被腰带卡扣的极细,踩着黑色马丁靴,腿长腰细,高鼻梁架着护目镜,扎着高马尾,双眼紧瞄着远处的靶子。
砰一声响。
她手臂被出膛回弹的力度震得轻微晃动。
擦着边缘过的。
宋鸢再次塞入子弹准备射击。
目睹全程的霍聿舟走上前,站在她身后,左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背,包裹着。
宋鸢明显一颤。
霍聿舟稳住她,说着,“别分神,集中注意力。”
“目视前方。”
14“别人的靶子是不是勾引你的子弹?”
宋鸢的头顶正好抵在他的喉结处。
只不过,霍聿舟有意地把控两人之间的距离,除了手握的温度,没有其他的贴合接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