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说,你只喜欢喝水?”

霍聿舟,“那也要看喝什么水。”

10“总教官,宋鸢流鼻血了”

宋鸢垂眼一笑,抬手摸向他的胸膛,“盐水,泉水,和生理水。”

生理水这三个字莫名在两人烧了一把火。

霍聿舟看着她,俯身与她直视,“要看怎么喝。”

“是站着,坐着,还是趴着……”

宋鸢耳朵一热,但又不甘败落下风,“总教官胸肌这么硬,坐你怀里哭应该能多抹几把眼泪。”

霍聿舟一眼就能窥探了她的情绪,追问,“是坐还是做?”

“我喜欢坐着做。”宋鸢撩挑着双眼,抬手要摸他的喉结。

霍聿舟抓住她的手腕,在她耳侧塞了一句话。

训练场。

站在队伍里的宋鸢满脑放空,耳朵里飘的全是他那句‘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’。

欲擒故纵倒是让他玩明白了!

看着眼前正在讲任务的总教官,又是如故的不苟言笑。

宋鸢的眼睛不自觉地向下扫一眼。

一看,她的老天奶!

腰以下腿以上的地方像塞了炸弹似的!

突然,她觉得鼻子涌着一股热流。

“报告!”

“总教官,宋鸢流鼻血了!”

宋鸢:?

她抬手一摸,看着指腹的血迹,一种强烈的羞涩感瞬间蒙在了她心上。

看男人看到流鼻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