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
霍聿舟听他在这明知故问,接过烟,咬着烟头点上,双腮浅陷,吸了一口,烟雾蔓过他的嘴角抚拭鼻尖,“明天让宋祁那一组继续加练。”
贺川笑着,“再练?他都快废了。”
天上,地下,海里,哪一遭没走过。
霍聿舟弹着烟灰,“你这都格外给他开小灶了,不练练怎么行?”
贺川一听,什么事都瞒不过他。
“当我那句话没说。”
霍聿舟看他一眼,眼底难得露出一抹笑。
贺川敛收他的笑容,又瞄了一眼他腿侧的手枪,一股寒气莫名从脚底往上钻,夹烟的手一抖,“三哥,你别笑,挺瘆人的。”
霍聿舟垂眼淡落,“把宋祁看好。”
贺川还真以为一顿炒饭把他惹恼了,听他这么说,眉头一松,“这哪是个事。”
训练基地分为四个区。
区区之间相隔着一小时的车程,论宋祁那片的训练模式,能有口气歇着就不错了,哪还像以前一样,是个车接车送只顾玩乐的阔少爷。
“他现在就怕见着你,知道你在这,哪敢没事往枪口上撞。”
宋祁因为那一次失手,一直提心吊胆着。
他生怕哪天半夜醒来,发现脑门上抵着枪口,拿枪的还是霍聿舟。
“提到这事我想起来了,听谭砚川说,你腰上的枪伤又重新缝合了?”
“做什么激烈的事了?还动了腰。”
霍聿舟横他一眼,掀着寒气,“好奇?要不下次做的时候你趴床底下看看?”
贺川被噎了一句,他哪敢?
真要那样,霍聿舟非把他眼睛戳瞎,再把他拉后山上喂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