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难受。”

“真的吗?”

“嗯。”孟汀羽轻轻的嗯了一声,“我真的没事。”

“难受的话跟我说,知道吗?”

“知道了,陆先生。”她撅了一下樱唇,嗓音软软柔柔的,听起来有点撒娇的感觉。

孟汀羽嘴上说着没事,奈何第二天去律所上班,上到下午整个人就开始飘。

翌日。

下午,五点。

陆随舟来接老婆下班,看到老婆红晕的脸,陆随舟感觉不对劲,伸手摸了摸老婆的额头,感觉有点烫手。

“老婆,你是不是发烧了?”

上了一下午的班,加上发烧了,孟汀羽的喉咙很嘶哑。

孟汀羽第一次在陆随舟面前撒娇,伸手抱住陆随舟,“难受~”

“走,我们去医院。”

陆随舟赶紧带着老婆去了医院,到医院一量体温果然发烧了。

398摄氏度。

医生见她烧的这么高,赶紧给她输液。

孟汀羽的血管很细,新来的实习护士扎了好几次,都没有扎到血管里。

陆随舟心疼的不行,差点就要骂人了。

烧的迷迷糊糊的孟汀羽靠在陆随舟的怀里,怕冷的孟汀羽紧紧的贴着陆随舟。

陆随舟见状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,披在自己老婆身上。

输完液时,孟汀羽还没有完全退烧。

陆随舟问了医生,确定没事后,才抱着老婆离开医院,走到车边打开车门放老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