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婷熙只是不停的点头,几秒之后,她又道,“我得给我爸打个电话,他还担心我跟迟晋延离婚的事儿呢。”
余婻道,“你现在别着急打,先把眼泪擦干了,情绪稳定一下,如果叔叔听到你现在这样,一定又要跟着你操心了。”
文婷熙闻言,拿起纸巾,擦拭着发红的眼睛。
余婻为了转移文婷熙的注意力,她开始找话,“回来的这么快,过程都挺顺利的?”
文婷熙道,“是啊,去了民政局之后才知道,今天是七夕,满大楼的人都是去办结婚的,办离婚的一共就那么几对,而且在我们之前办离婚的两对,真是让我开了眼了,幸好我跟迟晋延还没走到那样的地步,不然我真的不敢想象。”
余婻八卦的道,“快跟我说说,怎么回事?”
文婷熙就跟余婻形容了一下之前那两对办理离婚手续的奇葩夫妻,这么说着话,文婷熙的心情平复了不少。
余婻也顺势劝道,“你看啊,你自己都说了,与其婚姻走到互相看对方都是愁人的地步,还不如好聚好散,还能落得个最好印象,你总说你跟迟晋延之间怎么怎样,其实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这年头,林子大了,什么鸟都有,你不知道的事情太多太多了,像是你跟迟晋延这种,能够和平分手的,说句不好听的,真就是老天保佑了。”
文婷熙现在大脑短暂的空白,所以余婻说什么就是什么,她点着头听着,心里面还真就不那么难受了。
当天下午,余婻带着文婷熙去了峂城一家很出名的火锅店,两个人在包间中点了一大桌子的吃的,,余婻道,“婷熙,来,使劲儿吃,我跟你说,常言道,举杯消愁愁更愁,抽刀断水水更流,难受的时候,喝酒什么的都没用,更何况酒不醉真愁之人,还是吃饱了的那种满足感,更容易让人开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