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有一瓶茅台酒,迟招远叫迟晋延打开,文婷熙在一边说了一句,“茅台53°三十年陈酿,好酒啊。”

迟招远有些诧异的道,“你还对酒有研究?”

文婷熙淡笑着道,“早些年,我记得我还小的时候,我爸有阵子爱收藏酒,总是到处托人去弄酒,茅台的这个系列,我家里面都有,还有五十年和八十年的陈酿,以前我爸还说等我出嫁的时候就打开,现在看来,估计是哄我的,没准要等到嘉浩娶媳妇的时候了。”

迟招远闻言,笑着道,“那这就是你爸在厚此薄彼了,没事,下次等我去峂城拜访他的时候,必须叫他忍痛割爱了。”

文婷熙道,“爸爸,早知道您喜欢酒,就让我爸把他的那套茅台系列送给您好了。”

迟招远摆摆手道,“我说笑的,君子不夺人之美,不然你爸爸要是私下里说我的坏话可怎么办?”

桌上气氛很好,有说有笑的,虽说明天才是迟招远的生日,但是今天为了哄他开心,文婷熙舍命陪君子,她本没有什么太大的酒量,平时也都是喝红酒,这次四两的白酒下肚,整个人都如同踩在了棉花上一般,飘起来了。

红着脸,文婷熙出声道,“爸爸……跟您一起说话,真的是……让我成长了十年都不止,我多想天天跟您一块儿聊天啊。”

迟招远淡笑着道,“你跟晋延的工作是不允许了,这样吧,等我退休之后,就回峂城,咱们爷俩每天喝酒谈天。”

文婷熙勾起唇角,笑着回道,“爸爸……一言为定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