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悠劝道,“迟少现在一定在气头上呢,你想啊,你要是迟少,你也一定咽不下这口气去啊。”
文婷熙哽咽着道,“我想说的,但是我害怕他不高兴。”
余婻道,“现在好了吧?岂止是不高兴,简直杀人的心都有了。”
简悠拍了下余婻的大腿,然后皱眉道,“你行了,婷熙现在心里面都够难受的了,你别刺激她。”
余婻闻言,别开视线。
简悠侧头,又对文婷熙道,“现在说这些都没有用,既然事情发生了,我们就要想办法去弥补,依我看,这事说大也大,说小就小。”
文婷熙看向简悠,一脸我就指望你了的表情。
简悠给文婷熙分析,“迟少之所以会这么生气,重点不是你跟付岑东曾经谈过恋爱,毕竟那时候你们才十几岁,谁还没有个青春年少的时候啊?如果连谈恋爱都不许的话,那就是迟少心里面有疾病了。他生气的是你在骗他,把他像小丑一样的耍,你跟付岑东明明那么熟悉的关系,却都在他面前装,你有没有想过,把她置于何地啊?男人最要面子了,你这样不亚于把他的自尊在前任面前,践踏的一干二净!”
文婷熙道,“那我该怎么办啊?”
简悠道,“迟少对你那么好,他现在对你是生气又失望,你要哄他啊,男的哄女的不容易,女的哄男的,还不一哄一个准,再说你跟付岑东之间清清白白,从前恋爱过怎么了?你只要对迟少说,以后再也不对他说谎了,再也不骗他了,男人嘛,面子过去了,也就完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