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海震足足沉默了半分钟有余,文嘉浩见状,轻声道,“爸,现在你还不想让姐跟他联系吗?”

文海震闻言,目光重新落到了文嘉浩脸上,唇瓣开启,他出声道,“嘉浩,难道你真以为爸爸就是那种以门第来区分三六九等的人吗?”

文嘉浩愣了一下,似是没听懂文海震话中的意思,不过几秒,文海震就继续道,“不管付岑东是当年的那个穷小子,还是如今远东国际的幕后大老板,总之,我说过的话,不会改变。”

文嘉浩皱眉,随即道,“爸,我们家这次的竞标,一有姐夫在警区,二有政府的人,如果真的就差岑东哥一句话就能拍板,我们何乐而不为呢?!”

文海震闻言,沉下脸来,瞪着文嘉浩道,“何乐而不为?乐在哪里?你明知道你姐当年为付岑东的事情遭了多少罪,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个稳定的婚姻,你还琢磨着这些有的没的,我真是不知道怎么教坏了你!”

文嘉浩别开视线,沉声道,“我没觉得我哪里做错了,我又没让姐跟他怎么样,就是想看着当年的交情,让家里面少走一些弯路罢了!”

文海震道,“如果你所谓的弯路就是让你姐跟付岑东去攀关系,那我宁可不让文氏竞这个标!”

说罢,文海震站起身,迈步往楼上走去。

文嘉浩一个人坐在沙发上,很久,他连动作都没有变过。

文婷熙在文家的这一夜,睡得极好,第二天早上,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,放在枕边的手机响起,是余婻打来的。

文婷熙接通,就听到余婻活力四射的声音道,“亲爱的,在家呢?”

文婷熙道,“啊……在家呢。”

余婻道,“你跟迟少在家呢嘛,我跟小悠已经在门口了,给我开门吧。”

文婷熙刚睡醒,脑子还有点糊涂,她径自道,“晋延去滨海了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