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婷熙可以忍受迟晋延对她的语言攻击,但却绝对不能连累她的家人,她瞬间就气得发疯,使劲儿的往回抽手,想要跟迟晋延拉扯,迟晋延不费力气的就能将她制伏,然后居高临下的嘲讽她的无力。

俗话说得好,兔子急了也咬人,文婷熙是打不过迟晋延,但是不要把她逼急了,她挣脱不了他的钳制,血气一涌,她干脆猛地抬起头,一下子撞向了迟晋延。

迟晋延始料未及,加之屋中没有开灯,光线昏暗,他只觉得鼻梁处猛地一酸,接近着整个人都有些懵。

文婷熙趁势往回抽手,但却抽到一半的时候,被迟晋延更大力气的按住。

迟晋延不是一般男人,他从小在警队长大,磨砺让他练就了惊人的毅力,虽然文婷熙刚才那下子,确实让他疼了,但他还不至于为了这点疼就放开猎物。

文婷熙的倔强反抗,只能更激起迟晋延的怒意和征服欲罢了。

呼吸变得低沉,迟晋延死死地按着身下的文婷熙,出声道,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
说罢,他本是用两手分别钳制住文婷熙的手腕,现在改用了一只手,然后将她的双臂提高到床顶。

文婷熙本能的意识到危险,她出声道,“迟晋延,你给我放手!”

迟晋延今晚是打定主意要让文婷熙知道一下,什么叫妻子的义务,什么叫三从四德。

被拉扯坏的睡衣,文婷熙把自己圈成一个小团,可怜的缩在大床的一个角落。

迟晋延躺在她身后不远处,两人都没有睡着,他们彼此都知道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安静的房间中,只听到文婷熙的声音道,“我们离婚吧,你想要什么,我都答应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