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羽醒了。
下午两点半。
女人懵了一下,下意识的摸了一下唇,她竟然做梦了,还做的是跟宋青恕的春梦
时间不早了。
温羽起身准备整理一下衣服跟发型就去上班,腹部坠痛,她去了一趟洗手间,生理期竟然来了。
这次的生理期,延迟了几天。
晚上回家,腹部坠痛尚可忍受,周姨准备了晚餐,她简单的吃了几口,周姨见她皱着眉食欲不振,“是饭菜不合口味吗?”
温羽说自己生理期来了,周姨道,“等会儿给太太煮一点热茶饮,我这里还有玫瑰热暖贴,太太早点去休息。”
到了晚上九点左右。
宋青恕的视频打了过来。
温羽坐在书桌前,整理着妈妈的画稿,何秋晚擅长画国画牡丹,只爱画牡丹,送给过身边的朋友当做礼物,那个还是,那些朋友们都表示非常的喜欢,并且装裱好挂在家中。
但是后来温家出事之后,那些所谓的朋友,都把妈妈的画当做晦气的东西,丢在垃圾桶里面。
其中有几幅画,就是温羽在富人区的垃圾桶捡回来的。
还有一部分被放在何秋晚历城的老家中,还有一些私人手稿,温羽一直保存着。
温羽穿着杏色的吊带睡裙,随意披着一条浅蓝色的针织流苏披肩,在书桌前将何秋晚的手稿分类整理好。
长期放在画筒,用镇尺抚平,温羽现在想租个店面,把母亲这些画装裱起来挂好,这些是母亲留给她的东西。
“肚子还疼吗?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