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舒趴他胸前,头发被汗水浸湿,她细细描绘他肌肉上伤疤,疤痕呈淡粉色,经过治疗处理后基本看不出来了。
本来他没想过处理这一身伤疤,但有一天小云惊无意间见到他身上的伤疤时,一向不怎么哭的儿子突然哇哇大哭。
当天,阿楼沉默了许久后决定祛疤。
现在恢复得差不多了,但还是有点印子。
“早点睡,明天还要帮你弄签证。”小舒吻了吻他胸口的伤疤后,窝在他怀里准备睡觉。
阿楼想到签证就头疼,他是外籍,小舒要帮他办外籍配偶探亲签证,三个月或半年,办永久居留要等五年。
小舒为了他的签证问题,大热天到处奔波。
“小舒。”阿楼侧身拥紧她,黑眸闪过一丝落寞。
“嗯?”小舒闭眼闷声回应。
“我答应我二叔去他公司上班,以后公司会帮我弄工作签证,你不用这么累。”
阿楼本想自己找外企面试,但时间太久,他又不想等,前几天他二叔又来找他,为了让小舒不用再为他的签证奔波,他答应了二叔。
小舒已熟睡,阿楼小心翼翼调整她脖子的位置。
这小妮子睡觉姿势够奇怪,第二天脖子会痛,他每次等她睡后再帮她调整。
阿楼去他二叔公司上班,两人还决定在公司附近买新房子
小云惊还太小,小舒只能当全职太太带娃,她一开始对全职太太这个头衔十分抵触,单独带孩子时间长了,她慢慢产生了焦虑、不安。
“干脆现在把儿子送新加坡,我爸妈帮我们带。”阿楼考虑到小舒整天带孩子会有压力,联系父母把孩子送去,父母也同意。
小舒抱紧小云惊,明显舍不得,“等孩子再大点,等他上幼儿园我就能出去找工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