雇佣兵提枪还击,刹那间枪声四起,小舒被费雷德护着不知所措,所有的一切跟电影场景一样。

敌人在暗处,明显都是高手,雷奥派的雇佣兵一下子死了一半。

费雷德见形势不对,低头问小舒:“可以跑吗,为了孩子。”

小舒身子抖如筛糠,她麻木地点头。

“走!”费雷德举枪对准暗处反击,拉着小舒往树丛深处奔跑。

树丛的枝叶割破她的皮肤,小舒强忍刺辣的痛感,手护着小腹。

两人跑进一处阴暗的山洞中,费雷德把她藏里边,用自己的身躯挡在她前面,把她紧紧守护在身后,手持枪,鹰眼观望四周。

小舒大气不敢喘,额头抵在费雷德的背上。

“我发了信号给雷奥,他会再派人来支援。”费雷德不停安抚她,“我会保护你和孩子,别担心。”

“谢谢你,费雷德。”小舒掏出一张纸巾为他擦汗,她自己任性跟来菲律宾,没想到会陷入一个死局,“对不起,我一开始就不应该来。”

“你只是为了心爱的人而来,没有错。”费雷德不认为小舒为心爱的人来到菲律宾有错,如果是他,他也会做一样的选择。

小舒默不作声,费雷德宛如一堵结实的围墙,在他身后很有安全感。

不过,她不能一直这样。

“我休息好了。”她眼神逐渐坚强,不能再当那个拖累别人的累赘,“费雷德,把你另一把配枪给我,教我怎么用。”

费雷德惊愕,她那双带有点点星光的黑瞳中闪耀的坚毅令他震撼。

“快点。”小舒催促,危机关头她也要出一份力,“教我怎么用。”

“不行,你的手不应该沾上鲜血。”

“傻瓜,我是兽医啊,一天替几十只猫嘎蛋的时候沾过了。”小舒干脆自己从他腰间抽出手枪研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