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对唐棠做了一系列的检查,说她只是水土不服。

温仲听后没什么反应,依旧冷漠得令人心惊。

周晓霏不懂像他这种外貌极致俊美的人,为什么会有如此可怕的气场。

他好像长期生活在暴力杀戮之下,被戾气污染长大。

无论外表多么美丽,总会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。

医生去开药,其他人退出唐棠的房间,保镖在她门口守着。

温仲有事离开,房间内只留下唐棠和周晓霏。

“呼,吓死我了唐棠,我还以为这次死定了呢。”周晓霏整个人软坐在沙发上,额头、手心全是汗。

唐棠抽纸巾给递给她,“别怕,我会帮你的。”

“唐棠,温仲他对你好像不一样。”周晓霏说这句话时,带着试探的意味。

“不会,他对我没什么特别的,我也不会对他有什么特别的感情,我们只会互相憎恨!”

唐棠情绪激动,她对温仲只有恨不得杀死的怒火,没有多余的感情。

他们之间不死不休。

“对不起,我只是猜测。”周晓霏立马道歉,心想着唐棠并没有发现温仲的轻微变化。

仇恨蒙蔽了她的双眼。

“没关系,温仲是个猜不透的人。”

唐棠意识到自己失礼了,连忙收起锋芒。

“你知道雷奥的助理阿楼,为什么会在温仲身边吗?”周晓霏转移话题,她急切想知道阿楼跟温仲之间,发生了什么?

唐棠蹙眉,“你是说那个华裔男人?”

“对。”

“有一次,那个华裔男人在菲律宾被温仲抓住,之后被关在城堡的地下室,本来温仲是要把他处死的,最后还是帕姆求情留下了他,听说他很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