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棠以为自己会送命,结果没等来预想的剧痛。
“父亲随意闯进我的底盘,对我的女人大呼小叫,似乎是没把我这个儿子放在眼里。”
温仲低沉宛如魔音的嗓子在地下室中回荡,唐棠从地上撑起身子望向他。
逆光之下,看不清他的脸容,却能感受到他与生俱来的压迫感。
那双标志性大长腿一步步迈向她,唐棠还在分神,身子已被他从地上拉进怀里钳制。
他双臂分工明确,一条胳膊钳制她,另一条胳膊伸直,手里端着枪,枪口对准自己的父亲。
父子之间枪口互相对准,这是温仲习以为常的操作。
“我以后就算有孩子,也跟布朗家族没有任何关系,我的孩子只会姓温。”
温仲挑明一切,温这个姓氏是他母亲的,不会舍弃。
“tiothybrown才是你的名字,那个低贱的女人不配当你的母亲,你的母亲是拥有英国贵族血统的。”
桑克嘶吼的怒火烧得他满脸通红,青筋暴露,他恨温仲是混血,恨唯一的儿子不肯听话,恨温仲为什么要挣脱家族。
“如果你再敢闯入我的地盘去打我的人,布朗家族将会成为英国历史中的一粒灰。”
一粒被他扬了的灰!
温仲带着唐棠离开地下室,留下桑克愤怒悲凉的身影。
房间内,唐棠坐镜子前抬头面对他。
温仲挑起她精巧的下巴,眸中倒映她脸上清晰的巴掌印,“疼吗?”
“有点。”
“活该,谁让你这么没用,如果我没来,你已经死了。”
唐棠默不作声,她不想去争辩什么,他从来不会觉得她的不幸都来源于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