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到中途被一只大手抓住手腕,猛地被拽进一个宽厚的怀里。
“费雷德?”小舒惊讶,他怎么也在这?
费雷德眉开眼笑,“嗨,又见面了。”
“你放开我,我要抓奸。”
小舒气急败坏,拼命挣扎,嘴里嚷嚷着抓奸,那该死的臭男人,不想跟她谈恋爱就直说,到菲律宾找小三是几个意思。
气归气,她更多的是伤心,自己一心一意对他。
骂骂咧咧的小舒突然哇一声大哭,“费雷德,你去把他给我抓回来呜呜呜。”
费雷德被她突然哭鼻子给整不会了,手忙脚乱不知该怎么办,掏不出纸巾,干脆把自己手递过去。
几十万的西装被小舒抹了一袖子鼻涕。
“求你别哭了,那个女人不是anson的情人,她叫帕姆,以前也是雷奥的助理。”
费雷德低声哄她,心里布满疑云。
帕姆被雷奥解雇了这么久,为什么anson会和她一起?
“前同事就不能是情人了?”
小舒大眼瞪他,费雷德真是单纯呢,前同事才更可以好吧。
“没找到证据证明anson出轨之前,你别上去大吵大闹,他可不喜欢疑神疑鬼的女人。”
费雷德故意吓她。
小舒还真被唬到了,立马静下来,不悦扁嘴问:“那我该怎么办?”
“跟我回酒店,再想办法。”费雷德顺势先把小舒哄回酒店,她跟着,他根本没法行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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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楼坐上帕姆的车,两人一人一边坐,中间隔一个位。
“anson,温先生让你今晚去见他。”
“嗯。”
阿楼头靠窗边,眼望飞驰的风景,心里一件件是盘算。
他没把真的保密名单给温仲,可为什么死的人都是真名单里的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