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棠按顺序去浴室把自己洗干净,换上薄纱睡袍,里面是真空,近乎赤裸。
她躺在他身下,泪水灌满眼眶,声音震颤,“我只是个普通的女孩。”
酷刑开始前,唐棠总会说同一句话,她想唤醒恶魔心中的一点人性。
可惜,恶魔不会有人性。
“我在报恩。”
他笑了,笑容迷人耀眼。
恶魔报恩的方式,是吸干恩人的生命力化成供养自己躯体的养分。
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。
这场情欲的折磨持续到傍晚,温仲满足从她身上起来,凤眸晕染迷人的余韵,他长指轻轻撩起唐棠鬓边几缕黑丝,“谢谢你救了我,今天的恩就报到这吧。”
一日复一日,残忍的纠缠以同样的措辞结束。
他的每一句“谢谢”如利刃般割在唐棠的心上。
——————
阿楼收拾自己的行李,准备前往菲律宾。
“你大概要去多久?”小舒半躺他床前,长腿交叠,看他收拾东西。
“两三天吧。”
他边收拾边回应,手里忙个不停,眼睛一直看旁边的文件,视线没放小舒身上一秒。
“喂!你跟我说话就不能看我一眼吗?”
小舒感觉自己被他忽视,很不爽。
这人老是这样,下了床就冷冰冰的。
阿楼没回应,似乎是没听清。
小舒气得直接从床上翻下地,“臭家伙再也不理你了。”